《黄河文学》主编有约

黄河文学    2006-10-16 8:42:46



        郭文斌,祖籍甘肃,1966年生于宁夏西吉县,先后就读于固原师范、宁夏教育学院中文系、鲁迅文学院。发表作品近三百万字。著有小说集《大年》、《吉祥如意》、《郭文斌小说精选》,散文集《空信封》、《点灯时分》、《孔子到底离我们有多远》,诗集《我被我的眼睛带坏》。出版有《郭文斌论》。
        短篇《吉祥如意》先后获“人民文学奖”、“小说选刊奖”、“鲁迅文学奖”。
        散文《永远的堡子》获冰心散文奖。
        《腊月,怀念一种花》等被收进《百年中国经典散文》、《中国诗典》等跨世纪文丛,被央视国际频道推荐为“影响过我的文章”。
       
有部分作品被译成外文。
        现任银川市文联主席、宁夏作协副主席、《黄河文学》主编。中国作协会员。

      【留言信箱】:  nxgwb@163.com      郭文斌近照  

       郭文斌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guowenbinkzxx

★    郭文斌小说集《大年》



相关评论全文点击《郭文斌论》

 

        “读完郭文斌的小说让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还有这么美的短篇小说。没想到还有这么美、这么纯粹、这么含蓄、这么隽永、这么润物无声的小说。他的小说你要做理论上的概括可能不容易,但是你可以被陶醉。郭文斌的小说感动得我掉泪。郭文斌给我们提供了罕见的审美体验。郭文斌的作品提供的美学价值,那种罕见的美,尤其是值得我们珍视的。”
        ——原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著名评论家:雷达
        (摘自《大年》研讨会发言,2006.6北京)

        “郭文斌的小说我是一向比较喜欢的,他能够在小说中保持对经验、对心灵的直接性,在他敏感、温厚的书写中,生活难以言喻的复杂况味,乡土的残酷、坚硬、温暖、柔软和美,同时被看到、同时被表达。”
      ——《人民文学》主编、著名评论家:李敬泽
      (摘自《不“西部”与“不隔”:读 <大年>》新浪网读书频道2005-7-7)

        “谈到乡村文学,我要力推最近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郭文斌的小说集《大年》。有人说都市文学之所以还没有超过乡村文学,还没有出现令我们叫好的作品,就是因为作家对都市的经验消化得不够。其实也不能说完全就是对都市经验消化得不够,有些作品,比如表现都市情感生活的作品,有些固然是矫情、滥情,但仍有不少作品真实地传达了都市情感生活的经验,不仅相当丰富,而且体会得也相当深刻。可是我们仍对这样的作品感到不满足。为什么?因为我们读小说不是为了学习生活经验的,我们还有其他的诉求。这种诉求隐隐在我们心头,这是一种精神的诉求。郭文斌的小说中就充盈着这样的精神诉求。这首先是说,作为作者,郭文斌本人就有强烈的精神诉求,他把精神诉求看得比经验更重要。”
        ——原《小说选刊》主编、著名评论家贺绍俊
        (摘自《文学不应成为进化论的奴隶》(《中华读书报》2005-7-13)

        “在今天,读郭文斌的小说有些奢侈。看完郭文斌写都市部分的小说,真是显示出作者的不得了,让人有种特别想和别人交流的欲望,现在有很多东西看完也就看完了,但看完郭文斌的作品确实有一种交流的欲望。读郭文斌的小说需要静下心来,旁边放上一杯茶,慢慢地看,慢慢地品。”
        ——中国作协创研部研究员、著名评论家牛玉秋
      (摘自《大年》研讨会发言,2006.6北京)

        “《大年》是2004年中国乡土写作最重要的收获。”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著名评论家白烨
      (摘自《大年》研讨会发言2006.6北京)

        “《大年》是2005年中国文坛最好的两部短篇集之一”
        ——作家出版社副总编辑、作家张水舟
        (摘自《大年》研讨会发言2006.6北京)

★    郭文斌小说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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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郭文斌的写作是一种几近纯美的劳动,就是因为它不但是一种描写的小说修辞学,而且是一种焕发出文字的全部潜能的小说修辞学,它使小说成为散文,成为诗,成为东方文字诗学的体现。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像郭文斌这样如同一个工匠对待手里的活计一样对待语言了,也很少有人像他这样,守着一盏灯如入无人之境地冥想,当然,更没有人耐心地去从童年的记忆中打捞乡村风俗的流年碎影。是啊,现在有多少人能从世道人心着眼,从人文传承着眼去吟唱遥远的歌谣,舍得把脚步与心事一起放缓,让缓慢的文字流淌成乡村教育的诗篇呢? 
        ——汪 政(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一级作家,著名评论家)
        ——晓 华(一级作家,著名评论家)

        我喜欢读这样的小说,文字不冷,带着温暖的色调,同时会让你和作者一起去怀想天真的童年、烂漫的往事。这是一个有根的作家,他的作品,从大地中来,有故土的气息,同时又对生命饱含正直的理解。他以自己那通达而智慧的心,打量世界,所发现的,往往是别人所难以发现的自得和优美。
        ——谢有顺: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评论家

●【《郭文斌小说精选》序
 

★    《吉祥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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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祥如意》以优美隽永的笔调描述乡村的优美隽永,净化着我们日益浮躁不安的心灵。
        ____第四届鲁迅文学奖授奖词(2004至2006年度)
       
《吉祥如意》回望了传统乡村生活之深厚喜乐,在短篇小说的有限尺度内以丰沛的细节书写了温暖的大地。
        ____人民文学奖授奖词(2006年度)
 
        郭文斌的小说以富于诗情画意的成功描绘,令我们对那片土地充满敬意,对汉字表意功能的理解和尊重,使小说叙事充满魅力,本奖同时表彰作者对中国传统美学中“意境”的成功运用。
        ____小说选刊奖授奖词(2003至2006年度)

●【《吉祥如意》序 

★    孔子到底离我们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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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冬天,我随郭文斌同志到一些大中专学校传播他的安详主义,现场气氛让我震惊。有人统计,九十分钟的报告会学生报给安详的掌声是一百次,平均一分钟一次掌声,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这种效果在我的人生阅历中还真是不多见。需要说明的是,郭文斌没有像一些名人那样讲他的成名经历或花边新闻,也没有像一些作家那样讲他的传奇故事或精彩文章,而是讲安详主义,讲“孔子到底离我们有多远”。这让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的青少年并不是不接受传统文化,而是看你怎么讲,怎么进入学生的心灵,是出于什么目的。
        有位读者告诉我:如果说于丹的孔子是西医,那么郭文斌的孔子就是中医;于丹解决患者的表症,郭文斌解决患者的里症;如果说于丹的孔子是花朵,郭文斌的孔子就是粮食,于丹美丽了我们的眼睛,郭文斌美丽了我们的心灵。
       
——哈若蕙(评论家,学者)

●【《孔子离我们有多远》序 ←】

★    郭文斌散文集《点灯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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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张承志笔下的西部草原是一个外来者用一双欣赏的眼睛去努力发现沉默着的人性,贾平凹的西部乡村是在对自然的写意中贯注一种情韵,刘亮程的乡村是一种哲学,那么,郭文斌则是在生命的出发地,寻找并且挽留原本属于我们却又早已丢失的原初的生命的丰富和生动。”
        ——文学博士、学者李晓虹(摘自《中国当代散文发展史略》)

        “郭文斌的美学风貌和现代文学名家废名、汪曾祺颇为接近。”“他的散文让我们透过一个个美丽的心灵断桥和爱情伤口走进或失之交臂或尘封已久或习焉不察的生命秘密和感情隐私之中,于一种神意的欢欣和诗意的忧伤中把味生命的花开花落。”
        ——文学博士、评论家李兴阳(摘自《中国现代西部文学史》)

★    郭文斌散文集《空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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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完郭文斌同志的书稿《点灯时分》后,我才发现一直对他的散文有着很深的误会。这个误会和几年前一篇写他的文章有关。这篇文章说:“郭文斌的散文集《空信封》出版后,不少陌生的读者将作者堵在大街上让其给所购的《空信封》签名。有些学校的个别班级几乎人手一册。他参加一些学校的文学活动,每每被要求签名的学生围困,有时竟长达两个多小时。校方见他签得大汗淋漓,几次强行驱赶学生,都未能成功。”也许正是这段文字使我和郭文斌的散文擦肩而过。这段文字让我把郭文斌的散文简单地定位成了青少年读品,而划在阅读视线之外”
      ——评论家、编辑家哈若蕙(摘自《点灯时分》编后)

        “郭文斌的散文有一种难得的可读性和启迪意义。他能够把这个世界一闪而过的念头、思绪、稍纵即逝的感觉、体验都捕捉住,并且非常丰满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即使你的心锁已尘封锈蚀,你已与世无争,说不定他的哪一篇短章,哪一句心语,哪一种感觉,哪一个字眼,甚或一篇文章的题目,会突然开启你的心锁,拔动你的心弦,让你的灵魂为之震颤起来,从而高扬起生命的风帆。他对分手、送别、相思以及生命和情爱的见解,都可谓惊世骇俗,叫人不由得不被他感动。他的一些散文像印象派的画,捕捉瞬间感觉的能力和调配色彩的能力都是惊人的。他对一些物象的感觉极其独特和富有诗意,用语新奇大胆、常有惊人之喻。写法上显得随意、跳荡、不连贯,不刻意经营结构,仿佛文章就在那里等着,在月夜、在床上、在车站、在校园、在教室、在随手可及的地方,他只是信手拈来,稍作连缀而已。突破了传统散文的章法结构,有艺术探险和文本实验的味道”
        ——评论家、作家钟正平(摘自《空信封》再版序)

★    郭文斌诗集《我被我的眼睛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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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无事,到花园去散步,看到园丁在移栽花。初一看,一个美,一个丑。美的是花,丑的是根。但是细一想,假如没有根,那花就无从美起。再看时,整个就倒过来了。突然觉得那花丑陋起来。但是马上又发现,丑陋的是自己的这个念头。因为它已经带了偏见了,分别了。事实上它们都是美的。根的美在于它的自愿向下,花的美在于它的自愿向上。一个向下,一个向上,看起来是背道而驰的,其实有一个我们看不见的方向,它们是一致的。由此发现,在这个通常世界的后面是还有一个东西的,那就是秘密。
        那个秘密,本身就是大美。
        每次打开水笼头,看到水,打开窗子,看到阳光,我都会激动不已。突然一天,我领会了一个词:“天工”,造化创造了这么美妙的东西供我们使用,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文字,他把文字交给人类,又是为了什么?还是一个秘密。
        多年来有一种用诗歌写日记的习惯,有相当的部分肯定是不能公诸于众的,拿出来发表的只是冰山一角,浮出水面的一角。既使拿出来发表的这些,也是我最为私密的财产。现在,它们就要公诸于众了,真是让人惴惴不安。
        而这个“众”,是怎样的一种缘分呢?
        又是一个秘密。
        ——摘自作者自序

●【《我被我的眼睛带坏》序 ←】

★    《郭文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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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中产阶级化写作模式业已成为主宰模式的时候,当许多“著名作家”的写作沦为“社会订货”的奴隶的时候,当商业化和娱乐化成为普遍的文学时尚的时候,郭文斌的意义显得尤为重要。我们应该研究郭文斌的诗意化叙事对于中国当代文学的特殊意义;应该研究为了实现创作的突破他克服了什么样的困难,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应该通过他的创作经验的研究,来考察伦理境界与文学诗意的关系。
      关于文学,几乎每一个命题,都可以找到几乎完全对立的理解,几乎都存在着截然不同的判断。长期以来,人们对这种文学观上的分歧甚至对立,采取一种相对主义的态度,认为在文学认知上,永远不可能找到一种普遍有效的“共识”和“真理”。然而,寻求一种普遍有效的“共同标准”乃是文学批评和文学研究工作的重要内容。文学批评和文学研究的一个任务,就是通过对伟大的经典作品的阐释,来确立这一标准。
      钱锺书先生在《谈艺录》的序文中说:“东海西海,心理攸同;南学北学,道术未裂。”可见,从人类精神生活的共同性来看,确立这样的标准,不仅是需要的,而且是可能的。在我看来,研究郭文斌的创作的经验和需要警惕的问题,就有助于我们理解和认识那些重要的“常识”和基本的“标准”。
      在我看来,研究郭文斌的创作,既有助于我们了解写作的艰难和快乐,也有助于我们认识那些重要的“常识”和基本的“标准”。许多批评家之所以对郭文斌的创作产生兴趣,其原因盖在于此;我们之所以编选这部批评文集,其缘故亦在于此。
谨序。
      ——李建军 文学博士,教授,现在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工作,著名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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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斌著作出版、作品获奖、发表、转载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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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文斌文事

郭文斌——安详主义传播者

 2009年3月10日《银川晚报》

●  郭文斌:最好的阅读是“做”
●   陈育宁、张贤亮、郭文斌励志三人谈
●  
“文学银军丛书”研讨会
●   郭文斌参与“与文化名人有约”活动  
●   第二届中国银川音乐诗歌节开幕  
●   《“文学银军”丛书第一辑》出版发行
●   银川中秋赏月音乐诗会
●   奥运随想:祝北京吉祥 愿奥运如意
●   《孔子到底离我们有多远》出版发行
●   “周末讲坛”郭文斌开讲
●   郭文斌被评为“感动宁夏”2007年度人物
●   郭文斌受聘宁夏师范学院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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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郭文斌相约鲁迅文学奖
●   郭文斌短篇小说《吉祥如意》获鲁迅文学奖
●   郭文斌诗集《我被我的眼睛带坏》出版发行
●   郭文斌获2006年度“茅台杯”人民文学奖
●   第二届冰心散文奖揭晓郭文斌《永远的堡子》获奖
●   郭文斌散文精选《点灯时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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